“直觉。”索妮娅依旧用那种充满自信的轻松语气说。
“索妮娅姐姐啊,”我苦笑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你的直觉出错了怎么办?”
“这个啊,倒是从来没想过,”索妮娅说,“因为我的直觉从来没错过啊。而且你别忘了,”索妮娅又说,“你和蕾菲那是姐妹,我和你也是姐妹,所以,我和蕾菲娜也就成了姐妹,姐妹之间可不应该互相欺骗哦。”
切,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和不负责任的逻辑。
办公厅里,克莱顿大公听着克雷迪尔的汇报,不时点着头。
“不错,基本上处理地都很不错,”听完之后,克莱顿大公赞许地说,“尤其是那场决斗,我们马上需要和奎北克展开‘联合行动’,所以亚历山大对待我们的态度也是个很微妙的问题,一昧容让难免让他起轻视之心,过分强硬又恐怕激化矛盾。你现在既表现出足够的实力让他重视,又给足他面子,多少缓和了关系,应对很得体,这对接下来的行动会很有利。”
“多谢父亲夸奖,”克雷迪尔笑着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我们在拜访怀特大师以后,芙若亚交给我一个信封,说是让我交给父亲。”说着拿出一个封好的信封。
“没开封过就让你交给我么,呵呵。”克莱顿一笑接过,心想:“怀特那老家伙最后还不忘试探一下,不过那孩子到是会做人。”
克莱顿随手拆开信封,只见一张纸上写着配方,下面却还有另一张纸写着一行小字——昔日的兄弟:霍格维德表面上风平浪静,但这潭水的实际深度难说得很,有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早些准备吧。
克莱顿不知不觉间,严禁竟有些湿润,这字迹他太熟悉了,不由叹道:“当初画地绝交,现在还肯说这些,也难为他了。”说着将两张纸郑重地收好。
“对了,雷,”克莱顿转眼间已经完全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芙若娅给你当军师当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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