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我淡淡一笑。
“那么,已经完全治好了吗?不会再发作了?”安琪儿显然对我“身受诅咒”非常关心。
我本来想爽快地回答不会,猛然间却想起这个“诅咒”并非不可能再发作,如果碰到紧急情况,导致我非要使用那个可恶的变身的话。
只是神色间的一下犹豫,已经被安琪儿看在眼里,担忧地问道:“还有可能发作?那要怎么办才好?连黎明导师都束手无策吗?”
“哦不,大贤者他为我做了很多,事实上正是依靠他的努力才使得我身上的诅咒被压制住,但是这个似乎无法完全根除。”哈老头当初累死累活的,就算他其实做不了什么我也应该多帮他说几句话,何况毕竟我身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诅咒,现在先说得模糊一点,如果以后发生什么异常我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我不知道啊,去问大贤者吧。
“是这样,”安琪儿幽幽地叹了口气,“原来在你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比较了解你了,但是我错了,你其实比我想象的要勇敢得多,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你都坚持了下来。”
“我哪有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其实好多次都害怕得要死,也不止一次想过要一死了之,也不知道怎么就挺了过来,现在心态平和了,回忆这些往事就好像在做梦一样。”这话虽然半真半假,但我的确是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坚强,虽然我的脸皮已经练得越来越厚,但谦虚一下也是应该的。
“那么,刚才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能告诉我你说了什么吗?”安琪儿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当下脸色黯然,多了一会儿才轻声问:“安琪儿,
好?连黎明导师都束手无策吗?”
“哦不,大贤者他为我做了很多,事实上正是依靠他的努力才使得我身上的诅咒被压制住,但是这个似乎无法完全根除。”哈老头当初累死累活的,就算他其实做不了什么我也应该多帮他说几句话,何况毕竟我身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诅咒,现在先说得模糊一点,如果以后发生什么异常我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我不知道啊,去问大贤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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