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知道,”我说,接着就把那天伊萝玛露前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伊尔玛特多半从她妹妹那里听说的。”
“只凭那么一点迹象就得出了和艾佛列斯详细检查以后相同的结论吗?”哈里曼沉吟道,“这对姐妹在医疗模仿方面的才能简直是不可想象。”
“那撒伦为什么会知道?”克雷迪尔问道,“伊尔玛特告诉他了?”
“其实,这件事是那天我们三人闲聊时伊尔玛特提起的,”哈里曼说,“她当时也只是说了一句‘好像是灵血咒’,更没有说明关系人,所以我想撒伦所知也是有限的很。”
“关键是撒伦有没有注意,”克雷迪尔想了想说,“如果他想追查就比较麻烦了。”
“当时散伦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哈里曼说,“可是他这个人是非常细心的,说不定他已经留上心了,只是不露声色而已。”
“无所谓啊,”事到如今,我索性作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要查就查好了,最好能查出我的身世,这样他就能告诉我了。
众人均是一愣,心想这倒也说得不错,芙若娅的身世本就是迷,撒伦就是去查,也未必便查得到了。
“好了,”哈里曼咳嗽了一声,“这件事情先说到这里,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说到这里,神色极为凝重。
我们一听,都屏息凝视,等着哈里曼说出下文来,不料哈里曼却念了几句咒语,顿时一道光向四周散去,房间里顿时变得极为安静,除了我们的呼吸,一点杂音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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