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希尔瓦向我看了看,见我眼中有鼓励之色,终于点了下头说。“等我手刃杀死老爷子的仇人之后,一定会照前辈所说的试试看。”
“那是你的事,自己决定吧,”剑圣说着又轻叹了一声,“复仇么?这个词耗去了多少人的青春啊?”“还有一件事,”剑圣又说,“你的武技走的是灵动敏捷的路子,缺点是斗气根基不扎实,这也在我预料之中,麦瓦尔当初也是这个毛病。但不可思议地是,尽管根基不扎实,你现在的斗气却深厚地超越了同龄人水平的极限,这实在是莫名其妙,你的资质虽好,但也谈不上旷世奇材。没有理由炼成这样的斗气,是不是借助了草木之力?”
“草木之力?”希尔瓦显然没听懂。
“就是说,你有没有吃过什么灵丹妙药?”班尼在一旁解释说。
“没有啊,我没吃过什么药。”希尔瓦茫然地说。
药……我似乎明白什么,但是这个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剑圣也真邪门,居然一下子就猜到那方面。
“没有吗?”剑圣皱了皱眉,“那你是什么时候到达现在这个境界的?”
“事实上,不久之前我还比他差了不少,”希尔瓦说着指了指克雷迪尔。“不久之前我受了一次重伤,不过获救了,这以后我就拼死苦练,发现进展出奇的迅速,大概一个多月吧,我达到了现在这个层次。”
“……一个多月?”剑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喃喃地说:“这不可能,就算不吃饭,不睡觉地修炼也不可能。这个瓶颈根本不是一昧修炼就能突破的,除非……除非脱胎换骨。洗经伐髓。”剑圣突然目光炯炯地望着希尔瓦:“把你受伤和治愈的经过说一遍。”
希尔瓦微微一愣,眼角望了我一眼,突然倔强地说:“我不想说。”
“不想说?”剑圣有些意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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