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再见了。”撒伦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那一瞬间,我在他的眼中仿佛看见一条会咬人的蛇。
这家伙,他已经盯上我了吗?
切,我也不来怕他,有能耐就把我的底细查出来啊,我自己还想看看呢。
“校长,”撒伦一离开,蕾菲娜立刻迫不及待地说,“我们这次……”
然而埃佛列斯抬起一只手阻止蕾菲娜继续说下去,刚才一幅若无其事样子的他仿佛变了个人似的,表情非常的紧张和忧虑,他轻声念了一个咒语,我们顿时觉得周围变得非常安静,看来是一个隔音结界。“剑圣,他还有多少日子?”埃佛列斯问。
“您……您都知道了?”艾扎克斯吃惊地说。
“也只是猜测罢了,”埃佛列斯叹了口气,“克雷迪尔是剑圣心中的第一继承人选,只是以他的那个倔脾气,若非遭逢大变时日无多,又怎么会急着把克雷迪尔招过去呢?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我说。
“只有这些日子了吗?”埃佛列斯低着头,语气中透出一股浓重的疲惫和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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