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要守在克雷迪尔身边的,但我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放血啊,只能以“我的治疗术初学乍练有人在一旁的话,我施展起来会分心”为理由,要他们一定在门外等。
“他怎么样?”我一出来,两人齐声问我。
“已经醒了,去看看他吧,”
“真的?”“太好了!”两人闻言喜形于色,急切地进屋去了。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心头也是一阵温暖,我当初几次昏迷,他们大概也是这么紧张我的吧?
克雷迪尔现在没事了,但是还有另一个病人等着我。
我并没有直接去见剑圣,而是回了自己房间找来一个杯子。
忍着疼痛从手臂上还没愈合的伤口里挤出几滴鲜血倒入杯中。我又拿来一些水果,把果汁挤出来也混进去。毕竟其他人都是昏迷地时候直接喂血所以无所谓,但剑圣可是清清醒醒的,直接拿着一碗血过去岂不是立刻穿帮?
把调制好的“灵药”端起来闻了闻,嗯,我的血液本来就没有什么血腥气。拿着一碗“灵药”,我向剑圣的房间走去。
剑身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地脸色有些苍白。班尼小心地侍立在一旁,急得满头都是汗。他这个亲传弟子居然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师父的真实身体状况,剑圣的隐瞒功夫也真不错,大概也是怕班尼乱了方寸吧?
“这么快就把药调好了?”我进来后,剑圣睁开眼睛,微有诧异地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