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正是太多仅仅因为相貌就产生的不公正待遇,才使得她对人如此的冷淡、喜怒无常以及对于外表好看的人憎恨吧?平心而论,如果我和她异地而处,也许会比她更偏激更愤世嫉俗也说不定。
“谢天谢地,总算走了,”毛绒球的声音突然在我心中响起,“你说这么好的身材咋长了这么张脸呢?简直是考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不许胡说!”我训斥道,“人家可是救了我的性命。”
“这我知道啊,”毛绒球说,“可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啊,她那个样子的确是可惜了她的身材啊!”
“不跟你扯了,”我说,“你说我想治好她的脸,有没有可能呢?”
“治?怎么治啊?”毛求求不解地说,“用你的血吗?你的血对于伤病的确是万能的,但是她的脸非伤非病,事实上仅从健康的角度来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你就算给她喝血,她的脸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
“你说的我当然也明白,”我点了点头,“但现在看来,如果我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方法了,而且我会这么说,自然也是有我的想法的。”
“噢?主人你什么想法?”毛绒球显得有些好奇。
“你也知道,我原来所在的世界在医学上是有相当建树的,我虽然不学医,但在大学里多少也看过相关的书籍,她的那种情形,我们称之为狼咽。”
“狼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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