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我说完这些卡尔多半要发火,毕竟劝一个儿子任由父亲死亡实在有违人道,不料他倒很平静,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想不到芙若娅你对我国的文化了解这么深厚,唉,其实这番道理我又何尝不明白,我会求你跟我回国去救治父皇,并不完全是为了私人感情,很大原因是担心我国会因为父皇的驾崩陷入巨大地灾难。”
“怎么会?”我十分奇怪,“国家运转不可能是靠他一个人维系啊,难道你父皇后继无人?那你可以立刻回国准备继承皇位,需要的xs63到克莱顿以后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索尼娅说来了个见我,只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气哼哼的,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以我对索尼娅的了解,她对于我当初那份古怪的寻人启示肯定十分好奇,所以当有人前来时,说不对还出手称量了对方一下。
现在看到她这幅表情,就知道在这场称量中,到底谁占上风,谁落下风了。
而看到她绝口不对我提及这些事情,就可以猜到只怕不但吃亏,还是哑巴吃黄连的暗亏,多半是落了面子。
谁叫她平时喜欢欺负人呢?活该受点教训。
不管怎么说,我以最快的速度会见了来者,人家不管如何也是大有来头的人,不能真地慢待了他。
“芙若娅,太好了,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他早已恢复了身为卡尔的打扮,棕色的头发,黑黑的皮肤,平凡的相貌,唯有那双灵动的眼睛,无论何时也不会改变。
只不过我很奇怪他竟然如此热情,老实说现在想想我把他喊过来的方法有点过分,所谓是人就有三分火气,我觉得他现在还是发点脾气比较正常,这样子反而让我不安了。
没办法,从以前就是这样,也不知为什么,我每次一想到他就压制不住恶作剧耍他一把的冲动,难道他天生是我最喜欢虐的类型,以至于看到他就让我体内的某种因素觉醒了?唉,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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