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如你所说,我本来打算吃掉它再说的。”塔娜的神色也显得很疑惑,“但奇怪地是不知为什么,我条件反射地就把东西吐掉了,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那么我想再请问一下。这个样子你是否觉得有点眼熟呢?具体负责审讯那些蛮人事宜的应该是你吧。”
“对了!那些蛮人!”我最后一句话显然提醒了塔娜,“它们……它们绝食的样子也是这样,不是不吃,而是先吃一口又立刻吐掉,然后就不肯再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这里,亚历山大也发觉有点蹊跷了,“芙若娅,请你解释一下好吗?”
“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不过现在可以证实了,”我点了点头说。“让我从头说起吧,我长年研究医术,在这过程中,我无意中发现在动物的体内有一类物质可以将食物分解,然后再消化吸收其中的能量和营养,这类物质,我称之为‘酶’。”
“‘酶’?我从没听说过这种奇怪的名字。”亚历山大皱着眉头说。
“名字并不重要,但这类物质确实存在,正是因为它们。我们才能够通过进食维持生命,”我说。“不过,‘酶’的分解能力并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分解特定的物质,而对其它物质束手无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吃石头、吃泥土、吃金属地原因。事实上,在东西一进入我们口腔的时候,我们的味觉会自动作出分辨—
过来。”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那么我想再请问一下。这个样子你是否觉得有点眼熟呢?具体负责审讯那些蛮人事宜的应该是你吧。”
“对了!那些蛮人!”我最后一句话显然提醒了塔娜,“它们……它们绝食的样子也是这样,不是不吃,而是先吃一口又立刻吐掉,然后就不肯再吃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这里,亚历山大也发觉有点蹊跷了,“芙若娅,请你解释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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