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大人神色似有隐忧?可否说来听听?”我故作好奇地问。
“哈,也没什么,刚打下来的地方,琐事毕竟多了些,管理起来有点小小麻烦罢了。”亚历山大摆摆手说。似乎不想多提此事。
“大人说得对,琐事的确烦人得很,”我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像我也在克莱顿处理一些公务,对此深有体会,不过大人的境况恐怕与我也不相同。毕竟克莱顿我们经营多年,即使有什么问题只要先稳定住大局,自然可以缓而图之。可是大人刚刚打下戈布国土,立足未稳,根基未固,有什么状况若不能尽快平定,只怕掀起连锁反应,后患无穷。”
一席话说完,亚历山大已经脸色铁青,倒不是我触怒了他。而是正好说中他心病,他微一沉吟,渐渐深色恢复正常,哈哈一笑说:“芙若娅小姐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看来你不但在军略上,连政略也很有心得,可惜现在不得闲,等有机会一定要向你好好讨教一番。”
“讨教那是万万不敢当的,”我连忙谦虚起来。“大人是一方霸主,与克莱顿大公平起平坐的人物。大人如果需要我的建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亚历山大欲言又止,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无论你有什么问题,只要肯开口问我,我就会说。可他犹豫了一会儿,始终不再说话,倒也真沉得住气。
很好很好,你沉得住气是吧?我看你沉到什么时候,待我再给你一颗重磅炸弹。
“瞧这天气,渐渐回暖了,”我望瞭望帐外,似乎漫不经心地说,“冬天要过去了呀,等到春天就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俗话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年中最要的时候就要来临了,大人,您说是吧?”
“哎?呃……嗯,是啊。”亚历山大显然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唠叨气天气来了,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说起来,”我似乎很认真地自言自语,“也不知我国内的春耕事宜准备得怎么样了,国家一脸的粮食全x s63 马车在士兵队长的带领下一路食入营区,没有任何阻碍,一路上,那位士兵队长和台地向我们解释说:一般的外来马车是绝不允许开进军营的,无论何人也必须步行近来,但是亚历山大曾经特别吩咐,说这次是贵客,才特别予以方便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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