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案子一旦被揭开的话,想必因此而牵涉其中的干部人数,也会让人感到比较头疼。
事实上,通过手头上的资料来查市钢厂老总左世昌,基本上已经明确了动手的方白,想要拿到真凭实据,也不会是很难办的事情,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件案子要如何查处?
作为市里面的财税收入保障之一,市钢厂每年为市里面提供的税收就有两个亿左右,如果轻易地动一大批干部,会对市钢厂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是不言而喻的。
一旦市钢厂的经营因此受到严重损伤,那么板子打下来,还是会对木婉容或者他叶开这个始作俑者构成很不好的影响的。╔ ╗
尤其是,省委顾城副书记的眼睛,也一直在盯着龙城这边儿,他叶开真要是露出什么小辫子来,绝对会被顾城给抓住不放的。
若是在一般情况下,当然也不至于如此,但是顾城副书记在龙城,在河东省,本来就是坐地虎,关系脉络很广,同时叫开也怀疑他同顾老之间有一些瓜葛,所以顾城未必就会那么买老叶家的帐,尤其是在叶开跟顾兵已经有过节之后,更是如此。
钟离妤洗澡出来之后,拿了浴巾披在身上,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下来,已经用电吹风给弄得差不多干了,此时正在用干毛巾裹着吸湿,适当的湿度对于头发而言是有好处的,如果直接用电吹风给弄干的话,很容易损伤到发质。
“还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呢?”钟离妤坐在叶开的身旁,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柔媚的味道,听起来让人感觉有点儿心动。
“嗯,纪委工作就是这样了。”叶开点了点头,用手抚着钟离妤的腰肢说道,“我们工作的时候,主要讲究一个处理力度的问题,轻了不起作用,重了会损及根本。这些**分子们,为什么被称之为国之社鼠?就是因为他们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将自身的安危同经济建设捆绑在一起,你想要收拾他,就得面对经济可能受到负面影响的可能。”
“唉,你们当官的真麻烦,我虽然每天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可是相对而言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搞清楚社会关系,把握住企业的发展脉络就可以了,至少心里面没有这么累。”钟离妤听了之后,就搂着叶开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有些感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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