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伯伯,那一只就是有上进心的螃蟹,它都那么努力了,我还能不给它一个机会?”叶开对聂云飞说道。
“你倒是准备充分啊!”聂云飞点了点头,心里面就叹道,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让人心生佩服。
“不过,你也要看到另外一点。”聂云飞又对叶开说了,“螃蟹虽然是上进了,也不过是从一只木桶跳进了另一只木桶,等待它的,依然是被送进笼屉里面清蒸的下场,宫场残酷,我就算是送她上了这个位子,等待她的,也只是进入一个更高级的笼屉。”
“既然司样都要进笼屉,为什么不选一只高级一些的呢?”叶开反问道。
聂云飞看了看叶开,良久才笑道,“算了,说不过你。”
停了一下,聂云飞又说道,“你这要是放到古代的话,也是个苏秦张仪之流的说客种子,死的都能够说成活的!”
“那可不成,我的火候还是差了点儿。”叶开倒是很谦虚。
聂云飞家里的厨房还没有开始工作,螃蟹自然也没有送上笼屉。
众人坐在一块儿,就不免谈起了龙城的一些事情,聂云飞很仔细地问了问木婉容在龙城的工作,也问了问岳山书记到了河东以后的一些举措。
作为中仙部的大部长也好,作为中政局的委员也好,聂云飞对于基层的工作都是很关心的,也希望能够从叶开和木婉容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基层的第一手数据,这些东西对于他了解情况都是很有用处的,至少要比书面上得到的一些汇报准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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