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邵江平听了’终于放下了心来。
只要是叶开出了肯定的答复’那么这件事情总算是可以做一了结:
“不过你也不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叶开道’“回头我拿出一个章程来,你照着看一下’然后根据这个情况弄出个条陈来,最后的处理力度’我给你控制在党内记大过上’凌钢的党委书记职务’你是不能兼任了。那三个金库是隐患’你把详细情况都跟我的警卫李海交代一下’让他代为处理掉。’’
“金库的数额比较大’会不会影响到…’’邵江平有点儿担心道D
“早知道金额比较大’你还藏那么多金子,不是自己找死是做什么?!,’叶个好气地骂了他一句道’“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藏那么多金子能吃啊?!你就是藏点儿白粉’也更容易出手嘛!’’
他这倒不是胡扯’如果真是价值几个亿的白粉,体积还真不会太大’而且确实很容易出手,转手往海外某些国家一卖’轻轻松松就是钱。
可是这么多的金子’你要是出手的话’真不容易的。
国家对于黄金制品的管制是比较严格的’进出口也控制得很紧’没有很强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大规模出手。
两个人就善后的问题弹了弹’邵江平觉得党内记大过的条件’比自己所设想的要轻多了’而且叶个允许他继续留在凌钢老总的位置上’只是要给他派个党委书记来分分权’这都是完全能够接受的条件。
毕竟’邵江平感到自己是刚刚从生死关头走了一圈儿回来的人’叶开如此轻松放过他’实属不易’这也让他感到天命不可违’果然万芳芳说的没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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