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就是瞿士荣的左腿并没有出现什么坏死或者营养不能传输的最糟情况,所以现在他们还能够继续请医生来诊治。只是希望能有人解决他的这个问题。花再多的代价,瞿有义也在所不惜。
只是瞿士荣自从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情绪一直非常不稳定。
这几天来。被他砸烂的东西已经不计其数,医生护士们也对这个情绪暴躁的病人没有办法,如果不是瞿有义出了高价。而且又有代省长隆正节的重要指示的话,估计没有什么人愿意过来照顾他。
“我听说国内有许多著名的大气功师,他们的本事深不可测,能不能请他们过来给士荣诊治?”瞿有义向隆正节询问道,眼里面充满了希冀。╔ ╗
“这个……”隆正节本来想说,这个都是假的,真要有那么牛逼的大气功师,这些领导人们,哪个不会活个几百岁啊?不过看到瞿有义脸sè的倦容。就忍了下来,点头回答道,“好吧。我去联系一下。”
瞿有义又看了看房间里面躺着的瞿士荣。心中满是晦暗的感觉。
如果不是给瞿士荣用了镇静剂,他也不可能这么沉沉地睡过去。可是镇静剂这种东西又不能多用,一旦瞿士荣清醒过来,始终还是要面对眼前的困难的,这孩子从小没有受过苦,如今突然发生了左腿不能动弹的状况,自然就受不了。
如果不能够重建他的生活信心,瞿有义真的有点儿担心,儿子会撑不过来。
可是,要怎么重建他的信心呢?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这小子好像除了玩女人,真没有别的嗜好。
瞿有义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一阵阵头痛,本身就是一个草包一样的儿子,偏偏又瘫了一半儿,这真是雪上加霜了,没准儿老瞿家连个后代都留不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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