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心来讲，你爸能够走到现在的位置，关键还是他自己有能力。”

        “我这么说，你能够理解吗？”叶开讲了一大通儿之后，扭头问宁霜道。

        宁霜听他绕来绕去，都快被他给绕晕了，于是无奈一笑道，“算了，跟你们这些干部说话，就是很费劲儿，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大好回答。”叶开挠了挠头道，“如果说一句老实话，这个问题有好几个答案。”

        “哦？”宁霜非常感兴趣地看向叶开，示意他说一说。

        “如果是你问我，那我我会回答就是为了你。”

        “如果是你爸问我，那我会回答是因为他自己。”

        “如果是外人问我，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集体的决定。”

        “所以，你知道了，任何一个问题，其实都是可以有很多不同答案的。”叶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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