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成同志坐定主席位置,管理团队两边落座,左手边是文史哲本科硕士背景的管理团队,右手边是生物物理出身的管理团队。
这位企业老总对国家发展科技的政策极为赞同,认为国内也该到知识分子拥有财富的时代了。当时江成同志见他应对得体,满目青春年少,学识整齐,不由得印象不深刻,不由得不生好感。
当然了,这些人手里面并没有多少现金流,他们如此苦心应对领导,当然有借重江成同志名声,打造自己事业的想法。
在商言商,众多技改资金项目,那都是不用还的贷款,只要你有本事从政fu那里把钱弄出来就行。
不过这一类人,后来成了大器的并不多,给人的感觉有点儿像空手道。
另一种则是新兴产业的新商人,基本是被互联网和国际风投资本打造出来的财富神话,他们多数属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一批,如易趣邵亦波(海归),携程沈南鹏季崎(本土),盛大陈天桥。
有人评价他们是手上最干净最阳光的中国新富人,其财富爆炸性增长源自外部能量。
这类商人很适应在大都市的生存,与掌握国际资本的mba毕业的各投行人士与风投家们讲故事卖概念,直接对接国际商界是他们最鲜明的特色:经济模式类似,经商理念传承,发展资金也是来自于国际融资渠道。
他们的出现,就把由港澳台商人在高科技领域充当欧美二传手的角色给取代了,从此大陆有了自己的行业翘楚。
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技术革命带来的新产业,没有经济变革带来的新行业,就没有这些商人们期盼的机会之窗。
而随着时代演变,这种机会也会逐渐趋向消失,这两个时间窗口关闭之后,想要通过知识创富的可能性也就很小了。
不出现新的技术变革浪潮,知识青年就好比野百合一样,必须静静地等待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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