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成进去之后,这些人都感到有些不大自在,毕竟在霍东来出现之前,他们都是围着尹书成转悠的,眼见得县委书记换了,这个围观的风向就也变了。
不过尹书成对于这些人并没有什么关注,事实上他对于他们也没有多少期待,他在凭阳县真正的班底,并不是这么肤浅的一群人物,否则的话,他这个县长也做的太悲哀了。
走进去之后,县医院的院长就听说了,亲自跑过来,领着尹书成去了霍东来休息的病房。
头上裹了一圈儿白纱布的霍东来,正在跟他的妻子说话。
霍东来的妻子李琼红着眼圈说道,“东来,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这里的人实在是太野蛮了,一言不合就动手,都是往死里打啊!为了我和女儿,你也得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矛盾哪里都有的。”霍东来摆了摆手道,“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凭阳县的民风如此彪悍,想来在很多事情上,山里人都是依靠拳头来做决定的。”
“这是野蛮,是愚昧!不开化的山民!”李琼有些气愤地谴责道。
虽然说打破了霍东来脑袋的那几个人,此时已经被县局的何志文给抓起来了,但是霍东来跟妻子李琼都知道,这应该就是一起普通的口角伤人案,只是被打的一方是县委书记而已,若非如此,根本就当不起县局的警察们纷纷出动,最多让村里面的治保主任出面,调节一下就行了。
因此,霍东来也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可是在这种封闭的小地方,随便一个关于县委书记的消息,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穿得满天飞。
因此在霍东来被打之后的半个小时之后,整个凭阳县的官场都震动了,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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