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话一出口,两兄弟才发现对方几乎跟自己是同时开口的。
众人顿时都笑了起来,之后叶子平才笑道,“二哥你先说吧,我的事情待会儿等老爷子回来了,一块儿说就是了。”
“那我就先说好了,我这个人肚子里面是存不住事情的。”叶子初当仁不让,哇啦哇啦地就把他遇到的不平之事,向二老爷子学说了一遍。
原来,叶子初以前也就是听说而已,并不大清楚辽东省国企经营的情况,只是听人说起最近一段儿,社会上比较乱一些,有些下了岗的工人们找不到事情做,未免要走极端,甚至干那打家劫舍的事情,也是有的。
至于说年轻的女工们,出路倒是要多一些,此中缘由,却也不足为外人道了。
“以前跟我去打过安南的一个叫胡伟军的战友,当时被地雷炸断了腿,复原之后给安排到了辽东省安平市的一家国企工作,当时安置得还可以,他能写会算,给安排了一个会计的工作。”叶子初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可是前几天有老战友来看我,偶尔提起了他的事情,就说上个月中旬,他忽然自杀了!”
“嗯?怎么回事儿?”二老爷子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
“厂子破产了,他下岗了,老婆病重无钱治疗,女儿跟人去了南方,据说在发廊里面打工,后来就站街了……”叶子初说道,“据说老胡一时想不开,就上吊死了。”
“唉……”二老爷子听了,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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