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光是方和同志感到有些诧异,大家都觉得有点儿好奇。
按说叶开这种年纪的年轻人,很少会有时间坐得住的至于说他手上的借阅卡,更是一年多前就办好的,绝对不是临时办来讨好领导的那种。
“我现在还是在读的大学生啊。”叶开笑着回答道,“有借阅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事实上这边儿的藏书确实比较丰富,我经常过来借阅的。”
事实上今天计划好要来图书馆的时候,叶开就带上了借阅卡。
而方老要找《聊斋志异》这件事情也并没有脱离他的计划之外。
在叶开的印象当中,方老的夫人曾经说方老喜欢看写鬼的书,尤其是《聊斋志异》,说他不仅在京城的时候经常看《聊斋志异》,外出时还带《聊斋志异》,他还让工作人员把《聊斋志异》拆成活页,外出时带几篇,有空了就会看。
《聊斋志异》虽然是在谈鬼说狐但却很具思想价值,通过鬼狐不仅揭露了社会的黑暗,有的作品还阐释了许多寓意和哲理,比如方老最爱的《画皮》、《口技》、《驱怪》等,从中看出的是人生,看出的是哲理。
叶开更清楚的一点,就是《聊斋志异》手稿本卷三《驱怪》篇末,有“年史氏曰:黄狸黑狸得鼠者雄!”
狸,就是猫的意思,这句话翻译成白话就是,“不管黄猫黑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聊斋志异》对于一代伟人的影响,这些哲理不仅影响了方老的思想,还通过他的实践影响了整个共和国。
他们家的藏书也很丰富,历史方面的,文学方面的外国文学方面的,还有许许多多外国历史、回忆录、传记、哲学等方面的书,当然,还有许多马列主义书籍。
总体而言方老的为人性格内向,沉稳寡言,半个多世纪的革命生涯使他养成了临危不惧、遇喜不亢的作风,特别是在对待个人命运上相当达观。在逆境之中,他善于用乐观主义精神对待一切,并用一些实际的工作来调节生活,从不感到空虚和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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