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河宗那边呢?”
闭着双目的白子忠,犹豫良久,紧咬牙齿,声音沙哑道:“就按之前说的办。”
说罢,白子忠起身,一挥衣袖,转身向神堂后走去。
而在他转身后,那一双冷漠的脸,写满了浓郁的悲伤。
紧随其后的一位长者,一同跟随着白元蔺离开了神堂大厅。
极为了解白子忠的他,知道此刻对方心情是何等的痛苦和挣扎。
两人走进一个屋子中后,白子忠再也忍不住,瘫软的趴在凳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父亲,身死在血河宗,手下属臣,无一存活。
虽不是他亲手杀害,可心中的内疚,却让他第一次理解到,为何当初自己小的时候,一直给他坚强的父亲,却双手染着鲜血,在他面前放声大哭的场景。
现在他明白,这哭的不是悲伤,不是内疚,而是痛。
是心的裂口,是对亲情的忤逆,是对权利的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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