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闪烁的寒光耀芒,如坠星辰,眨眼贯穿二十米,已临近锦衣身影半尺前。
眼看就要穿透此人,蓦然间,藏在茅草斗笠下的坚毅面容抬起一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手中单刀轻颤下,“轰”的一声,强悍灵力凝实成的冲击波,从此人身体爆发而出,疯狂向四面八方奔泻吹去,所到之处无不飞沙扬砾,漫天石尘,挂起阵阵卷风。
就连宁山洪甩出的长枪,都在这时,似乎被一只无形大手抓在掌中。
停滞来人身前一尺,再难寸进分毫。
“这是,凝势成盾...”宁山洪,猛地睁大眼睛,甩出长枪的右手不由一抖。
“怎么可能...”融山也被这一幕震的惊骇出声,下意识紧握双手双刀。
本以为这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然而接下来一幕,更把两人惊得如遭雷劈,从头到脚一片冰寒,似半截木头板直愣愣戳在原地。
只见那人,面色一凌,右脚一踏,震起插在沙土中的刀鞘。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刀鞘跃至胸前位置“锵”的一声,抽出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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