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演武台的孟阳,望着傅天卓还在瞪他的眼神,忍不住来了个熊抱。
傅天卓嫌弃眯着眼咧着嘴,将头拼命向后仰,好似孟阳说话带着口臭一样。
直到孟阳拍着傅天卓后背的手,握成拳头捶了好记下,傅天卓这才舒服的大咳起来。
傅天卓就这毛病,哄是哄不好的,必须得捶几下才会乐呵呵。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长大的,据孟阳推测,反正小时候肯定没少被他爹娘打。
“......”望着自家骄傲正被人借着拥抱机会一边锤,一边傻笑。
观战台上,粗眉四方脸的的中年大汉就是一脸的无语。
对正在捶自家孩子的那位俊秀青年,中年男子也是暗中了解过。
当听说这孩子当初是在林家林安博府中做陪练,一路打上来的,他着实有些心惊。
一想到林安博这男人,中年汉子也忍不住嘴角一扬,面露似笑非笑之意。
当初乾元宗有许多刚炼制出来的宝器,要送往正南城永谊王金岭顶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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