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一个人”傅天卓还是有些不放心,话刚刚说了一半,又被孟阳挥手打断。
“没什么可是,你在说一句废话,我回来的途中去一趟傅家找你爹你娘告状,说你家儿子在外面天天说他爹是软耳朵,他娘是母老虎。”
“孟阳你大爷”傅天卓嘴唇一哆嗦,瞪着的眼睛又红了起来。
“好了,我走了,别跟着我,若当我是兄弟的话”
“老宗主,怎么办?”
演武殿二层拐角,那一脸安详躺在摇椅上数着储物戒灵石的豁牙老头,猥琐一笑。
拾起身来后,慢悠悠的打开桌子上记录孟阳信息的册子,扫看起来。
站在豁牙老者身后,全身被黑袍笼罩的身影,也不在说话,静静等待。
“红教这一门毒瘤,确实应该铲除,古葬旧土之地的出现,五湖四海九国间万年的恩怨都能冰释前嫌,并肩作战,一个小小的红教也敢背道而驰。”
“这小子有情有义,阻是阻不了,还不如让他去,算是凝心之行。”
“魁首结束后,九国也会将这些邪魔毒瘤一网打尽,该送进古葬旧土之地送,该戴罪立功的戴罪立功,就如这小子在老王爷前说的那番话一样,位卑未敢忘忧国,身先士卒亦荣耀,哪怕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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