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目光从激动兴奋,到渐渐黯然失望之际,一位身穿红衣,身后纹着烈阳东升的秀气青年,从道殿大厅的人群中站起,平静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缓缓说道。
那双清风摇摆的左袖已没有任何臂膀阴影,只有抓着剑的右手,倔强握着剑柄。
端坐在首位上的乾元宗,虚台峰峰主巫元甲不由皱了皱眉头。
张口欲言的他,又是一声叹息,随即摇头沉默不语。
然而在巫元甲身旁的另一名蓝袍老者却大怒道:“承担承担,只知道承担,你承担的起吗?乾元宗上下近万数弟子的生命,岂是你一句话就可以保宗安家的?”
“不说散盟六位真武宗师正在虎视眈眈,就是赵国皇室内部都有异言横生,我们没有被取消十二宗的资格,就是因为我们老宗主还在,还有我们几位能战之人。”
“不然你们以为,你们现在还能以乾元宗弟子自居,还能以乾元宗弟子行事吗?”
“这事,我们只能无视,只能沉默,只能装傻,只能袖手旁观。”
“他能渡过是死,渡不过也是死,我们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
说道最后,老者仰天长叹,透着苍凉的声音都已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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