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什么?说纹骨?说给老同学调整气运?
我要这么说了,待会估计就会找个精神病医生给我鉴定到底犯了什么病?
这时候我感觉吞进肺里的烟火辣辣的,感觉有些呛人,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烟头也被我一口呛到了不锈钢桌面上,此时我觉得仿佛自己走在冤案的路上。
“不说是吧?我们有监控视频,确实看见你和死者在昨天下午一点左右进入酒店,而且你们有路上有说有笑,证明你们很熟悉。”
警察见我不说话,就自己说了起来。
“根据相关知情人介绍,你们两人在初中的时候曾互相有过好感,而你们却在同学会上起冲突,而后一天却又说说笑笑的进入酒店,说明你是充分利用你和她的旧情策划了这起谋杀案。”
“根据视频显示,你在三点过后衣衫凌乱的冲房间冲了出来,这其中两个小时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综合我以上所说,你应该已经具备了犯罪的动机,犯罪的谋划时间,以及最后的谋杀实施!而且在现场还留下了证据。所以如果你一直沉默,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给你定罪了?”
我去!这一连串说下来,我几乎无从辩驳,所有的证据链都显示是我干的,而实话却不敢说出来,这种苦,犹如黄连在口,张嘴无话。
“那你们有没有视频显示死者是什么时候去开的房?在我离开房间后一直到服务员进去,是不是还有人离开过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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