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鳞大蛇被憨熊竭尽全力的一锤砸了个战术性后仰,顾判心中当即如火药般炸开,拿脚一蹬石壁,反而加速朝着白蛇冲去。
他已经想明白了,不把这头白蛇打退,以它的攻击频率和力道,就基本上不可能安全回到山顶。
而现在憨熊的一记离手锤给他创造出了机会,必须牢牢抓住坚决不放。
人在半空,加速坠落。
这种感觉很刺激,也非常考验心理素质。
与那种忽然失去理智思维断线不同,一个人心态的真正转变,并非是毫无征兆一蹴而就的事情,而是需要渐变引起质变的一个过程。
所以,顾判要说一点儿不慌那是假的,他现在很慌,相当的慌。
即便有强悍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打底,他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在前世蹦极,那也是在明知道安全的时候还全程闭眼。
像现在这般无防护高空坠落,还要竭力调整姿势,拼命计算落点与出手时机,如何才能在保存自己的同时击退敌人的情况,如何能让他不慌?
但慌不慌是一回事,做与不做却是另外一回事,如果因为害怕与慌乱就不去做,那和只会把脑袋塞进沙地里的鸵鸟又有什么区别?
耳畔尽是轰鸣的水声和呼呼风声,顾判将眼睛眯成一道细缝,死死盯住白蛇刚刚从战术后仰扳正过来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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