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问题搞得顾判头晕脑胀,再加上双腿时时刻刻传来的麻痒刺痛,让他简直是苦不堪言,不得不在屋子里面不停挪动,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段时间后,他大致可以断定,如果这间屋子有主人的话,屋主很有可能是一个行医用药的大夫。
因为在靠着墙壁的架子上面,静静躺着行医相关的器具,尤其是那尊三组四耳的药鼎,表面雕刻着不知名异兽,正大张着嘴巴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与蠢笨。
“这玩意的雕工倒是不错,虽然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兽类,但还算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张脸的笑容,真的是给人一种讥讽嘲弄的感觉。”
“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
顾判将架子上的那尊药鼎取下来仔细观察,随后又将它稳稳当当放回了原处,接着一一看过了其他的东西。
“这个大概率被我用斧头砍翻的大夫应该是姓苏名珞,既然名字里面有个珞字,倒是与我有缘,所以说活该被我摸黑潜入进来,再一斧头将他砍死。”
一段时间后,他将整间屋子的物品研究了个遍,就不再以手撑地到处乱窜,而是背靠在架子上面闭目养神,恢复生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双腿的灼热刺痛感觉也渐渐退去,慢慢变成了麻痒难耐的感觉。
顾判知道这是在强悍恢复能力的作用下,烧伤部位正在好转的征兆,因此忍住了伸手去抓挠的冲动,安安静静等待着变化的继续。
终于,当外面的天色缓缓变暗的时候,他已经能够起身自如行走,虽然发力时还会有些滞涩的感觉,但已经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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