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生几世以来,无论他怎样折磨折散这小两口,也从来未曾令唐紫希屈服过。
唐紫希对他的剑刃相向,已经是他的意料中事。
圣皇高高地坐在王座,不闪不避,却突然向着某个方向伸出了魔爪
“咔嚓”一声,利刃扎进身躯的声音。
圣皇阴森地笑着,用魔爪抓着云河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当成盾
唐紫希的利刃从云河的腹部扎进,从后背穿出。
这一剑,刚好扎在云河腹部原本被圣皇抓破的伤口,顿时腥液从剑刃倒灌而来,淋淋漓漓又浇了一地。
跟云河面对面,这个距离是那么近
唐紫希可清晰地看到,云河刚恢复神采的瞳孔又涣散,半睁着空洞的眼睛,任由无力的身躯吊在半空。
他甚至没喊过一声痛,也没说出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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