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说他是“云墨”,他半点也没听进去。
他想到的,只有赵英彦和李无渊是不是已经步弈文太傅的后尘,变成了圣皇的傀儡
可惜他伤得太重,已经无法用神念去感应这两人现在是傀儡还是只是认主的奴仆。
然而,他的世界真的塌了
“不这不是真的”
“为什么”
“无渊,小彦,你们醒一醒,别被圣皇蒙蔽了心智”
心口被李无渊踩着,云河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用虚弱而沙哑的声音悲吼。
一时气郁,他又是凶猛一口鲜血,鲜血与眼泪齐落,都糅合在那张青白而瘦削的脸庞上。
回应他的痛苦,只有李无渊那张冰冷且弃满嫌弃的脸。
从前的他,是那么鲜明活泼的一个人,吹嘘起自己种的七情茶时滔滔不绝得太啰嗦,让云河的耳朵都快受不了,突然暖心起来送一件白绒披肩,却又让云河感动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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