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望了面无表情的弈文一眼,冷冷道“弈文,他是你从前的主人,以后就由你好好照呼他吧”
“遵命,主人。”弈文恭敬地回答着,然后转身离开,又打了一桶冷水把云河浇醒。
云河虚弱地睁开眼睛。
他以为刚才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又被救醒。
他明白梵祭司的意图。他就是要不断地折磨自己,直到自己受不了,把地图和秘境交出来。所以,不会真的取自己性命
他凄凉地笑了笑,用无畏的眼神盯着梵祭司“没用的,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他这种不屈服的眼神,令到梵祭司十分不悦。
也许,云河是他生平每一个遇到的,不屈服于他的牢下之人,不应该说是妖族俘虏。像云河这种只有半吊子人族血统的野种,连人也不算吧
梵祭司忍住心中的怒火,阴恻恻地笑“殿下,你这是何苦找罪来受呢我这次只是想给个机会你俩好好聚旧。”然后又对弈文道“弈文,殿下就交给你来侍候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哈哈哈”
梵祭司说完,就转身离开。“嘎”一声,牢门打开,但没有带进多少新鲜空气。这间秘密的牢室,都不知被隔绝在多少层牢墙之内了。
又是“嘎”的一声,沉重的牢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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