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希托着腮,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就这样一直看到天亮。
此后,唐紫希开展了一系列的驯夫计划。
比如说,有一次,云河刚从幻夜的房间里出来,就被唐紫希拦个正着。
唐紫希故作惊讶地说“糟糕了有一只小虫子飞进你衣服里了我帮你把它捉出来哈”
也不等云河答应与否,唐紫希的手就直接就伸过去,探进他衣服里层,在他那比去壳鸡蛋还滑的心口抚了个抚,还故意揩几下那两朵清高的小寒梅。
那两个地方,向来是云河最灵敏的部位之一,他那堪这般逗玩当场就脸红耳赤,紧张地抓着唐紫希的手,不让她继续,尴尬地说“希希,别啊万一被人看到,那就被人笑话了。”
“怕什么不就是捉虫子嘛有什么好笑的谁笑我就揪谁的嘴巴”唐紫希凶悍地说着,却笑得猥琐无比,就像一只非礼小绵羊的大母狼。
她无视云河的挣扎,魔爪大力探进,又继续在他衣服里面翻。
可怜云河觉得一身的苏软,即拼命抓着唐紫希的手也发不出力气,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后就“咚”的一声靠到墙壁,退无可退了。
“希希,停下来我觉得没虫子了”云河喘着气难受地说。他的脸又红了几分,就像夕阳醉染的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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