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脯的地方有一个狰狞的伤口,这是拔箭的时候,将箭头连血带肉硬生生地拉出来造成的,伤口都裂开外翻了。
陆柴身上没有衣服,验身的时候早就被清理了。
杜博明也跟了过来。
看着云河盯着陆柴那寸缕无遮的上身发呆,杜博明皱着眉头道“你出了事之后,我令人搜他们身上留下的蛛丝蚂迹,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属于皇族令牌,还有最近往来的信件,证实他们是细作无疑。有了这个令牌,即使是犯了事的人,也能顺利地在咸池城购田置地,还可以谋得一官半职,甚至有翻案的特殊待遇。难怪我给他们开出了这么高价的报酬,他们仍然阳奉阴违。这个令牌的魅力的确是常人难以抵挡的。”
翻案
早闻陆柴出身的家族因为犯了事满门被贬,族人流落异乡,难道因为这当中有冤,所以他才铤而走险,帮阿灰谋事换取这个令牌帮家族翻案
如果是这样,那是情有可原啊
杜博明道“云河,你已经来看了他最后一眼,即使是朋友,也仁至义尽了。回去吧这里不但阴冷,晦气还很重。你身上还有伤,不宜在这里久留。还有,你不如在我这里多逗留几天,把伤养好了再走吧否则你让我如何安心放你离开”
云河凄然地笑道“如果是皇族的人想杀我,走到哪里都一样。我现在就要走,麻烦杜老板给我备一条小船,我不入咸池城了,就在这附近找条偏僻的乡落隐居。”
杜博明激动地说“我又不会绑住你,你何必走得这么急连身上的伤都不顾难道你怕连累我不成告诉你,我杜博明虽然在商场上也会狡猾地使计,但也绝对不是一个随便让人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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