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兵配备的箭,特别的长,适合远程攻击,再加上云河的身躯单薄瘦弱,那箭贯穿他的身躯后,竟从前肩穿出,现出一个滴着鲜血的箭头。
这一箭还穿透了云河的肺,真是痛心裂肺啊腥液急涌至喉,他忍不住就猛咯了一口鲜血。
虽然很痛,可是还是忍住,丝毫不曾放手,稳稳地将怀中的小娃娃抱着,任由后背钉着一支长箭,拖着受伤的身躯,继续向密林深林逃,脚下却延着一行淋淋漓漓的血迹。
小娃娃被云河抱着,却是没有挣扎,他似乎并不怕生。
他好奇地盯着云河肩前的穿筋破肉的箭头,还以为这是一个闪闪发光的饰物,天真地又冲着云河笑了笑。
婴儿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纯洁,洗涤心灵。
身心疲累的云河,看着怀中的小娃娃,内心深处的悲凄和痛苦仿佛都被融化了般。
他不由得有些心酸
他心酸,是因为害怕,这个这么美好的小生命,恐怕会被自己连累了。
这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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