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嘴角突然阴险地笑了笑,手掌悄悄伸到云河的腹部拍了一下。
看似轻轻一掌,实则带着无月境二重的威力,云河生前只是一个圣祖,怎消受得起他表面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伤痛,实则脏腑全碎了。
他背对着迟霜公主,他这些小动作,迟霜公主看不到。
看到云河依然全无反应,阿灰心中的想法便得到印证,他在心里冷笑
云河啊没想到那两个细作在杜博明的飞鱼号上没杀掉你,你却栽在皇帝手中。
你这个样子,跟一个活死人无异,我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为了慎重起见,阿灰又按在云河的手腕上探了一下脉。
那一掌果然把这具空壳的脏腑全损毁了,心跳和脉搏也没了。
正常情况下,云河已经死透。
然而祭台上的黑色灵气和唳气在感应到这具空壳失去生机之后,便疯狂便从这具空壳的四肢百骸渗透进去,迅速修复着受损的脏腑,并推动静止了的血液,冲击心脏,力图将这具空壳的机能维持在一种特定的状态。
不久,破碎的脏腑重新粘合,心脏“噗通”的再次恢复跳动,云河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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