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很光洁,并没有任何伤疤。
看来郦苏每次取血,都帮云河把伤口处理好了,没有留有任何痕迹。
此刻,云河的躯壳完美得就像一尊没有瑕疵的玉瓷。
但看不到伤口,不等于这些伤口不存在。
唐紫希把他的手腕捧在手心,轻轻地亲了一下。
无声地安抚着这些被抹除得不着痕迹,却几乎把他的血榨尽的伤口。
要是换作以前,得到希希女神如此溺爱,估计小狐狸做梦都做偷笑。
如今,他已经不会回应了。
他只是傻傻地笑着。
明知道云河是听不见的,可是唐紫希还是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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