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内义房道:“你是……”
工藤新一道:“我是有希子的儿子,工藤新一!是个侦探,这次来是因为薮内家的人都怀疑你的身份,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觉得太陌生了。而且涉及到遗产分配,不能不谨慎。当年义房先生的脚受伤,现在应该还有伤痕。”
“哼!你说的30年前参加棒球比赛,守一垒时,突然被跑者撞到弄伤的那个伤口吧!”说完他将右腿上的裤脚拉上,露出了一道疤痕。
其他人此时忍不住,从门外进来,查看伤口,顿时哑口无言,都相信这就是真正的薮内义房。
“不错!连这都有准备!可惜你骗不了我的。”工藤新一笑道:“薮内义房带着棒球手套的是左手,那他伸出来的也是左脚,但你伤的却是右脚。”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但旋即都笑了起来。
薮内真知子道:“你果然是骗子,我要报警!”
其他人也是纷纷呵斥。
薮内义房神色微变,道:“好吧!我原本不想说的,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说出来了。我的确不是薮内义房,我是他在巴西的合伙人。不过,我这次过来,可不是为了骗钱,义房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儿子卡洛斯拥有继承遗产的权利。”
“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将威胁信寄给我们,而且还是两份之多。”
他拿出了两份威胁性,工藤新一和众人一一过目。
“凭什么要相信你这个骗子!给我们滚!”薮内真知子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