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田银二道:“就是肺部被穿孔,即使想呼吸,也会因肺部无法扩张而不能顺利呼吸所造成的死亡。死前大概痛苦挣扎10-15分钟之久吧!”
“真可恶!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江角果步道。
“大概是某个觊觎金钱的傻瓜干的吧!”毛利小五郎道:“也就是凶手由窗外潜入,从背后偷袭大山先生,再把他绑起来,用菜刀威胁他说出保险箱密码。可是大山先生不肯,再加上凶手想破坏保险丝又打不开,于是盛怒之下便刺了大山先生几刀,然后再从窗口逃走。”
“可能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只好放弃吧!”
其他人听了,都觉得似乎有道理。
工藤新一无语之极,道:“毛利叔叔,别瞎扯了!大山教授手中的金表都还在呢!他手都被绑住了,如果歹徒真是为了钱财,早就将金表拿走了。”
“说……说不定那歹徒是个迷糊家伙。”毛利小五郎狡辩道。
工藤新一彻底无视他了,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只会胡搅蛮缠,影响破案而已。
“犯人不是什么抢劫犯,而是这间屋子内的人!”工藤新一说道:“证据就是窗外的足迹,它是笔直朝着房间来的。毕竟如果是外来的犯人,凑巧看到大山教授一个人看电视看得入迷,而起了歹心的话,也会担心有其他人在屋子内,所以会先在窗外仔细窥视一下里面的情况,再潜入房间。”
“当时毛利叔叔喝醉了,躺在我和小兰旁边,我和小兰在一起休息,剩下你们四人,能说说案发时间,也就是9点半到10点之间,你们在干什么?可有不在场证明?”工藤新一看向剩下的金泽智康、中原香织、飞田银二和江角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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