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什么都没碰!”中原香织道:“一定……一定是凶手和大山老师冲突时弄掉的。”
“不!各位看着就知道,桌布和桌面接触的地方,血迹截断处清晰可见,而且沾血的打火机并没有在沙发上留下任何血迹,这表示有人在血迹干了后,才动过它。更可况,如果凶手陷害你,线索会留得更简单明了。而且现在桌布掉了,打火机也飞到沙发上。”
“我认为这是凶手再度回到现场时发现留有线索,才将它故意弄掉的。对,就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中原香织小姐你!你大概是在意我这个侦探在场。为了确认人死了没,便说要来看看情况,来到这房间。”
“确认人死了之后,你才放声惨叫。然后才发现大山教授跪坐的怪异姿势,还有这个暗示!我们听到惨叫声,赶紧跑过来的脚步声令你感到焦虑不安,情急之下就把桌布连同打火机一并挥开。”
“所以,沾了血的打火机才会就这样留在沙发上。我说错了吗?中原香织小姐?”
中原香织这次没有再反驳了,整个人才沉默了下来。
“香织……”江角果步叫唤道。
“对你而言,倒霉的是惨叫之后才发现大山先生留有遗言。早一点发现的话,就能把它处理掉了。”工藤新一说道。
“不要再说了!”中原香织嘶吼道:“没错!是我!是我杀的!我杀了我们伟大的大山将老师。”
“香织!为什么?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江角果步不解的问道。
“没错!我敬他如父,所以才更加无法原谅他。他抢走了我的论文!”中原香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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