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长倩想了想,道:“并无太多困难,长安、万年两县之县衙并礼部官员每日都会开展调查,针对住宿、疾病等等都有帮助,总体来说情形甚佳。”
辛茂将笑笑,不以为意道:“学生不懂那些阿谀逢迎之道,心里怎么想,嘴就怎么说,大不了将来随同水师去往海外,租借了那么多土地、港口、矿山,总需要官员前去治理吧?天大地大,大有可为!”
“喏。”
诸多学子七嘴八舌,表露心迹。
一旦档案、文书等等凭证丢失,即便去往原籍调取,一些路途遥远的地方也很难及时返回。
“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而是天下人之天下!吾等固然忠君,但更爱国!”
李承乾喝了几杯酒,与书院学子们聊了聊,这才起身离去。
可说到底,房俊固然有借助书院学子完成改革之心思,却从无依仗书院学子攫取权力之觊觎,他从未想过当什么“校长”……
他倒是不在乎陛下是否有所猜忌,但陛下对辛茂将必然心有隔阂,若在底层为官,陛下未必在意,可一旦上升至一定高度,肯定遭受陛下打压。
可以说,即便李承乾想要做一个昏君,也失去了支持他“乱命”的土壤,等到这些学子走入朝堂、执掌大权,没有几个人会没节操的“助纣为虐”,当政事堂里的宰相不再奉行“君王天下”之思想,一切以“国家利益至高无上”,那个时候才是避免“一人兴邦、一人灭国”之厄运。
李承乾欣然道:“这个办法好!二郎稍后负责将此事通知礼部,若有其余问题也当妥善解决,务必尽最大之努力确保学生能够参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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