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简直好奇到了极点:“时至今日,莫非叔王还以为天底下的世家门阀会支持那些大逆不道之举?”
纵然这等话语未曾宣之于口,谁还不知李神符一干人等私底下谋划的是什么?
可纵然知晓,也不能做什么。
李孝恭震惊不敢置信,此等悖逆之言纵然人人心知肚明,却如何能够宣之于口?
轻叹一声,李孝恭神情沮丧,重新落座,嗟叹道:“王叔何至于此呢?只要是李氏子孙在位,大家的利益都少不了,子孙后代也安享荣华富贵,非得刀兵相见、君臣悖逆吗?”
李神符愤然道:“是我们不知好歹吗?你看看陛下是如何宠信房俊,吾等宗室血脉与房俊相比,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任人凌辱!”
即便是皇帝也一样。
李孝恭摊手道:“可谁让你们刺杀房遗直呢?说到底,房俊没有继续追究正是因为陛下全力阻止,否则你们以为赔几个钱就能了事?”
李孝恭冷静下来,明白李神符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想来已经得到很多宗室的支持,关中、关东、山东、江南等地的门阀自己不敢再一次站出来支持谋逆,却也一定暗中给予李神符鼎力支持的承诺。
一杯毒酒、三尺白绫这种事听上去很痛快,但必须考虑李神符及其党羽所代表的各方利益。作为宗室内硕果仅存的几位老辈郡王,纵然功勋不足、但声望极大,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谁敢动李神符,就将遭受绝大部分宗室的反噬。
真的是一点尊卑上下都不顾及?
愣忡片刻,李孝恭霍然起身,面色冷硬:“话不投机,还请王叔速速离去!我这就入宫觐见陛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