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这厮在自己面前提及此事,无论自己给出意见亦或是推到别处,都着了他的道。
一处豪宅之内,正堂灯火通明,门外人影幢幢,侍女们身姿窈窕、仪态端方的将各种美食、美酒不断送入堂中。正堂里宴开一席,数位锦袍玉带的贵人推杯换盏,鼓乐齐奏、歌舞靡靡。
虽然增设枢密院攸关国家制度,是天大的事,但是对于在做诸位河南世家门阀的家主亦或是话事人来说,却还是发行“纸币”更攸关切身利益。
许敬宗笑吟吟来者不拒,只不过没几杯便两眼迷离、两颊酡红,软趴趴的钻进桌子底下……
娘咧,太狡猾了吧?
诸位顿时打起精神,细听经过。
没几天的功夫便传到洛阳。
裴怀节揉了揉额头,无奈道:“看上去似乎如此,可此事乃房俊倡议,就不得不倍加小心。”
老者奇道:“此话怎讲?我对越国公也素有耳闻,其人固然跋扈,却极守信用,名声也还不错。”
酒过三巡,坐在主位的配怀姐摆手将乐师、舞女全部斥退,目光从在做几人面前一一扫过,沉声问道:“对于那什么劳什子的‘纸币’,诸位如何看法?”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