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除去这四处大唐最高执法机关之外,并未上殿的宗室郡王李神符作为“皇帝特使”全程参与案件审理并从旁监督……
殿上都是一路阴谋诡计之中披荆斩棘走过来的,闻弦歌而知雅意,都明白这算是陛下给予李神符的警告,毕竟谁都清楚整件事的背后肯定缺不了李神符的兴风作浪,看来陛下的忍耐已经到了顶点,再是宽厚的性格也受不了自己的宗亲在背后捅刀子,用这种方式让李神符与那些参与冲击京兆府的宗室、勋贵划清界限,以此打消李神符在宗室内部的威望。
这位宗室的老祖宗日子不好过了呀……
朝会散去,房俊快走两步与戴胄并肩而行,小声说了两句,戴胄脚下不停微微蹙眉,低声回道:“二郎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徇私枉法么?再说这个案子非是我一人做主,三法司共同审理我就算想要徇私也做不到。”
“哪里是徇私?那小子本就是个草包,被人蛊惑一通便跟着往前冲,蠢得厉害,且能力平平,既不是首犯更不是要犯,再者说也不是让你给他放了,按照最低一档处罚便是。”
“我看着办吧,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没办法,河间郡王开口,小侄着实推脱不掉,又无法可施,只能劳烦您老人家了。”
“哼哼,不能给你什么保证,尽力而为。”
“如此就多谢了,小侄承您的情。”
“废话少说,您赶紧快走几步吧,没见到不知多少人都盯着咱们呢?这种事私底下传个话就行了,非得大庭广众之下凑过来,难不成嫌弃那些御史言官最近没有弹劾你?”
“我会怕他们?他们怕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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