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他的神意感知当,他的身形同样已经不在地面之,而是在浓雾之缓缓抬升,随着他循着临渊印的感应飞奔而渐渐来到了云水涧的空,直至高度超出百丈,脱离了他神意能够感知的最大范围。
此时,商夏的四周仍旧被浓雾所笼罩。
而在这个时候,便在商夏神意感知的边缘地带,忽然有另外一道气机一闪而过。
商夏心一动便欲追踪此人,却突然发现那道隐约气机的方向与他并不同路。
更令他心吃惊的是,他脚下的雾团,或者更确切的说应当是云团,仍旧在循着临渊印感应的方位前行,而并不随商夏心意的改变而改变。
也是说,如果他这个时候执意要改变方向,只能一脚从超过百丈的高空当坠落,后果如何实难预料。
如今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商夏心大感无奈,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好。
而且这种情形商沛也从未跟他提起,商夏甚至感觉当初商沛夫妇二人,恐怕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云团托到了半空。
临渊印的感应随着商夏的前行也变得越发的清晰,直至眼前突然间云开雾散,只留一条完全由浓雾凝聚而成的路径直通一道同样完全由浓雾凝聚而成的门户。
商夏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着门户走去,神意却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云雾路径,随着他脚步离地便会悄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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