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远见状满意的笑了起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前几日娄副堂主言语无状,冲撞了贤侄,娄副堂主办事操切,但总归心还是好的,还望贤侄莫要怪罪于他。”
商夏笑道“怎么会?小侄只懂制符,其他的事情概不参与,说来还要仰仗符堂诸位筹集各类资源,才能心无旁骛的动笔制符。”
“心无旁骛好啊,难怪贤侄制符术提升的这般迅速,令人叹为观止”
刘知远连声称赞,满脸笑意。
商夏的话已经透露出他不愿参与符堂俗务,一心只管制符的想法,刘知远虽然没有等来最好的结果,但至少于他无害,自然不会在得寸进尺。
商夏的态度显然是要保持在符堂的超然地位,而刘知远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这个资格
“不过……”
刘知远也在斟酌着语气,显然也在担心一言不合得罪了眼前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大符师“嗨,师叔便直言了,还是娄副堂主说过的那件事情,他还是希望你能够在制符的过程留下影像,以供符堂有志于更进一步的符师们日后瞻仰。当然,这件事情如果实在于限制有碍,那……”
商夏顿时无声的笑了起来,道“无妨”
这当然不可能是娄子璋的想法,而应当是刘知远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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