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的爱情,几济有意无意的猛药过后,除去短暂的痛苦仍是长久的折磨。远不如让它安乐而去,还能获得生命最后大无畏的绚烂。
我刚才的一腔怒火,如同潮湿的木柴,火星晃动中小热了一下,仍旧恢复了阴冷。
经历悲惨人生的小悦,因为她不可告人的出生而显得尴尬。可是奇怪的是,我刚才还感到男人的尊严具有无上的地位,被晚风一吹之后,那顶绿帽子戴与不戴,似乎都和我无关了。
小悦出现在门边的时候,我不是还非常着急地跑了过去吗?我这是怎么了?这可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啊。
我又想起了那只在缓缓加热的开水中,被慢慢烫死的青蛙。我好像就是那只青蛙,当痛苦慢慢加诸在身上时,神经麻痹,思维弱化,尔后就毫无反抗地死在人生这洼大开水中。
围着小区转了一圈后,我抬眼一看,又来到了家门口。
家,不管它给你留下多少痛苦的回忆,多少刻骨铭心的伤害,在潜意识里,它仍是你的心自觉回归的地方。
我推门而进,来到卧室。严若萱坐在床上抱着小悦在发呆,小悦已熟睡。我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放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
本来我想我该心潮起伏,彻夜难眠。可事实上,我的脑袋一挨着枕头居然就睡着了,连晚饭没吃都不觉得饿。看来,我还真是只青蛙。
半夜时分,我被一阵低低的哭泣声吵醒,是严若萱,大概是为她的梦中情人贺小伟哭灵。反正这个浑蛋明早就要吃花生米了,活该。我竟然有了莫名的快感。
明早就去民政局,这婚早晚都是要离的。这么想着,我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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