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现在把小悦当成自己的女儿养,我一点也不恨贺小伟。我想贺小伟应该恨我才对,生了这么好的女儿,却便宜了我。活该!
如此一晃三月有余,晚上我在外面和同事喝多了酒,回来半夜感觉胃里不舒服,就爬起来上厕所。
当我路过小悦的房间时,我看到她的灯还没有关,还听到里面有些细微的声响。我就走过去,轻轻地把门推开一条缝。
小悦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轻轻说道:“妈妈,你快回来,回来和爸爸好,我想你了。求主保佑你,阿吭。”
我吃了一小惊,小悦是想妈妈了,到底是严若萱的种啊。
严若萱对我是不怎么样,可是这二年她对小悦的爱绝对是全心全意。岳母是信基督的,小悦肯定是从她外婆那学来的。她的发音还不太标准,将“阿门”说成了“阿吭”,但是诚意却是足足够够,虔诚的不比哪个神父或牧师差。
那一晚我又睁着眼睛到天亮。被枪毙了的贺小伟,虚伪的严若萱,可怜的小悦,骂爸爸的奎叔,他们轮着个的在我脑海里一遍遍的出现,直到小悦叫我起来吃早饭。
小悦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甜甜地叫着爸爸,礼貌地和我说再见。这倒让我有些疑惑了,难道我昨晚是做梦?
第二天半夜,我又故意爬起来,偷偷地跑到小悦的门口。小悦仍是虔诚地跪在那,祈求着妈妈回来,能和爸爸和好。我硬了硬心肠,回卧室接着睡觉。
又一个月后,小悦放学时淋了雨,竟然高烧晕迷不醒。她的体质到底还是差了点。我马上通知父母,让他们赶来了县城。想了想,我又通知了岳父母。我们两家人聚在医院里,一张紧张地看护小悦。
半夜时分,小悦终于醒了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