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萱用肉体去赌人生,用生命去赌明天。她都赌输了,但是她仍然不服输。这次,她用孩子的人种来赌,而本金就是我。
那一晚的美国水手中只有一个黑人,其余都是白人。要赌就赌得大点,也要稳点,她赌她怀不了孩子,她赌她要生会生个白人孩子。
如果真的生了个白人孩子,我这个傻丈夫一时半会是分不出来的。等到我能分辨出来,以我窝囊的性格,我早和孩子有了感情,也更不敢将之公布于天下。大不了,就离婚好了。
如果她生的是我的孩子呢?一个崭新的贤妻良母又诞生了。
可惜,这次她还是输了。
严若萱被她父母接回了家,那个黑孩子被直接送进了孤儿院。这次送走孩子,严若萱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把爸爸接到了城里的家中。
爸爸自己是死活不愿回老家了,他已无颜见人啊。躺在床上的时候,爸爸经常眼瞅着天花板发呆,一个人不声也不响。
妈妈在伤心的同时,也害怕爸爸想不开,每天守在他的身边。家里的加工厂,我暂时让大伯照看一下。
晶都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两千多平分公里,一百多万人口。然而生了一个黑人孩子的事情,还是以我们想像不到的速度传播开来了。
我的保安是不用再做了,小悦也有好多天不去上学,她倒没有去找她的亲妈妈。我们爷俩整日躲在房中,你瞅着我,我瞅着你,半晌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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