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爱你,不配说来生。
只道一句珍重。
严若萱
二零零一年六月三日
我心潮起伏,泪水翻滚。这是对我爱的付出的承认,我不得不悲哀地承认,我还是那么窝囊,那么傻傻地爱着严若萱。
所有的仇恨就因为这一封承认我爱意的信,就烟消云散的干净。严若萱,她在我心目中似乎又渐渐美丽了起来。
我停了一会,又整理东西,却翻出了小悦的一张字条:爸爸,你太苦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你再找个阿姨。我走了,但是我还会回来的。等你老了,我就回来照顾你。小悦。
天,小悦啊,你怎么也会折磨爸爸了啊。
我忙忙地跑向小悦的学校,老师说小悦没有来上学。
我一听,忙又打了车往乡下跑,乡下也没有。大伯忙又召集村人给我想办法,我和堂兄又赶紧返回城里,怕小悦回来家中没人。
我赶回家里时,小悦仍然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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