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还不知道什么叫同病相怜,只是朦朦胧胧中知道,那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弟弟。
她知道,如果没有人照顾他,他就像她一样,活得一样的悲惨。
也许他也会碰到一个用柳条打得他全身伤痕累累的妈妈;也许他也会碰到一个抓住他的头发,让他悬空而起最后痛地在地上打滚的妈妈;也许他也会碰到一个让他干完所有家伙务,还不允许他上桌吃饭,只是和小狗为伴的妈妈。
所以,她会牵挂他,会在离开这个城市的最后关头想起他,那个让我们一家飞来横祸的弟弟。
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弟弟比她要更可怜,他就是想被收养,都没有人愿意要。
我摸了摸小悦的头,半晌说道:“好,我们去看看弟弟。”
我让司机掉转车头,司机说要加钱。加就加,那么大的房子都不要了,也不乎这一点半点了。
快到时,我让司机停下,我付了钱让车走了。今晚回不去了,明天再回去也一样。我买了一些水果和奶粉,大度点,要看望就好好看望。
福利院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小悦蹦蹦跳跳地跑上去敲门。
一个老大爷开了门,他看见小悦这么晚过来,很是惊奇:“嗨,小姑娘,你好久没来了啊。”。
我又是一惊,难道小悦经常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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