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门口,看见道哥正跳起来挥刀,向在门外右侧的爸爸脑袋上,猛砍下去。而此时爸爸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爸”、“老村长”,我一下瘫软在地上,仿佛已看到了那血像彩霞一样飞的满天悲壮。
但是爸爸却是面不改色,他好像正等着和妈妈团聚,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刀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突然一抬左手,抓住道哥的手腕轻轻往后一带。尚跳起在空中的道哥就往爸爸身后猛飞过去。
爸爸眼明手快,当道哥的脑袋离他举手距离之时,他挥手成刀猛砍在他的脖子上。
我似乎听到了微微的“咔嚓”声。
爸爸这几下兔起鹘落,相当漂亮,俨然一个绝世高手的风范。而以前,我仅知道他出身行伍,没想到他除了脾气大之外,还有这一手。我当时就想喝采。
可是还没等我高兴,边上又忽忽地出现了一、二百位防暴警察,他们全副武装,又把我们给围在了中间。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站了起来。
爸,我该去了。父老乡亲们,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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